巨熊与蜗牛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0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一路都很顺利,忒修斯变形时很聪明的选择了那个领头的守卫,他大概是营地的某个小头目,经过的人纷纷和他打招呼,忒修斯统统以简单的单词回应。

“你说了什么?”纽特在他们转弯时低声问。他不会德语,上一次被关押时全靠帕西瓦尔翻译。

“德语的‘日安’。”忒修斯也低声回答。“也可能是早安,我不确定。”

一个抱着一叠文件的男巫从门里出来,见了忒修斯就笑了,咕咕叽叽的说了一通,忒修斯抱歉的微笑,向门口偏偏头,做出自己很想聊但不得不离开的样子。那人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离去了。

“他好像在问候...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8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准备好了吗,哥哥?”纽特低声问。

“我不确定。”忒修斯沉重的说。“让一个诅咒把你带进险地。这不是一个兄长该做的事。”

两人站在悬崖边,漆黑的大海在他们脚下轰鸣,狂暴的海浪一波波将自己撞碎在岩石上,激起惨白的泡沫。没有月光,黑沉沉的森林像对他们张开的巨口。忒修斯已经把魔杖装上了杖芯,那根重新完整的玳瑁魔杖握在他手里,就像长在那儿一样自然。

他们周围空无一人,但纽特知道,起码有三个傲罗小队在附近。为了不让忒修斯察觉,每个人都提前到场,在幻身咒的遮蔽下隐在森林中静静的等待。...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3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纽特·斯卡曼德应该在五个半月前就离开美国境内了,完全没有理由现在出现在MACUSA的大厅里。于是他和在医院时一样用了莉莉·格雷夫斯的名字登记。

他要找的是自己的哥哥,但登记处的那个人压根不听他说话。他只看了一眼纽特写下的名字,就立刻打铃通知了帕西瓦尔。

“请稍等,夫人。”他在办公桌后面谄媚地对纽特微笑。“格雷夫斯部长立刻就下来。”

忒修斯的变形魔法十分稳固,两个多星期了依然效力不减。他仍然用着莉莉的外形,但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衣着:被咒语调整过的...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7

双性生子gramander结局警告,tag只为精确描述本章内容。

不喜勿入。


纽特在这里不安全。忒修斯想。

他走过黑暗的石走廊,火炬是阴冷的蓝色,插在潮湿的墙壁上鬼火一样摇曳。他应当去找到纽特,他应当保持他的弟弟安全。

前方有一扇沉重的铁门,看起来坚不可摧。但那门见到他就缓缓的启开了,门缝里射出明亮的光芒来。

……这不对,纽特被关押的地方不是这样的。

纽特一定就在门后。忒修斯需要找到他,把他带到一处安全的所在。

……一切都是那么奇怪,纽特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抽出魔杖推门进去,门里除了纽特,却还有另一个人。他陡然愤怒起来,觊觎他人东西的贼!该死!

窃贼就该死去,他举起魔...

第十三个人

忒修斯起床的时候另外半边已经空了,当然了,他想,就像这是件新鲜事似的。

他套着晨衣晃到楼下的时候,纽特已经穿戴整齐,在吃早饭了。

“我把你的蛋也吃了。”他一边切一根香肠一边说,示意给他看那个装得不太满的盘子。“莓莓正在给你煎第二个。”

“不要让小精灵重复劳动,纽特。”忒修斯在桌边坐下,打了个哈欠。“她已经够忙的了。”

“为您服务是莓莓的荣幸!大斯卡曼德主人!”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厨房里喊着回答,听起来激动得要晕过去了:“莓莓随时都听从您的吩咐!”

然后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似乎有一群碗碟把自己撞死在了锅边。

“您的煎蛋再等一会儿就来!大斯卡曼德主人!”

他看了一眼纽特,他正好也抬起头来...

Every Day A Little Death(08)

“这是一个意外。”忒修斯笃定的说。他在帕西瓦尔给他变出的那把椅子上坐着,把魔杖推还给他:“你们只是逼不得已。”

“我不能说我们是彻底的勉为其难。”帕西瓦尔答道。魔杖在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总算给了他一点安全感,这把椅子未免太不舒服了,像一把寒冰贴着他的后背,难怪囚犯总想站起来。

把话说开了让他心里总算松快了一些。“但我的确很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告知你。”他真诚的说。

又笑了一下:“我是打算灌你两杯酒再坦白的。”

他背上有冷汗。在这间囚室里他控制不住的焦虑。忒修斯仍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也只好在原地奉陪。这间屋子的天花板太低了,好像要一直压到人的眼前来——

“我们可以修正这个错误。”忒修斯说,“我...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16)

“娜迦?”纽特眨眨眼,感到一阵阵的眩晕,“我以为那是一只尾巴比较长的人鱼。”

“是的,哪怕是最有经验的人都会搞错。”邓布利多点点头,“这种残忍的生物和人鱼的确很像,当它说人鱼语的时候,只有极少数人能听出那一点印度口音。”

“传说中只要它觉得自己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就会引起灾害……”

“某一艘走得过远的捕鲸船在捕鱼时把它们捞了上来,想要控制住它们,船上的两个巫师一定帮了很大的忙。大部分的娜迦被杀死并剥皮,只留了少数几个,船长想要将它们活着运回本土。”

“一张娜迦的皮能抵御大部分的魔法,价值千金,而水手们大约是想要把它们卖进伦敦的怪奇秀。”邓布利多摇摇头。“错误的选择,是不是?”

“他们在...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13)

纽特没有在午餐的时候出现。下午茶的时候也没有。小精灵给他提供了三明治和一碗汤,并不丰盛,但比起之前的东西来,这几乎是一顿正常的工作餐了。

如果他还有心思吃的话。

整个下午帕西瓦尔都留在起居室里,喝一杯淡得像水的茶。他并不喜欢茶,只是觉得此时手里应当拿个杯子。壁炉被烧得很旺,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根原木离开柴堆,自发的扑进火焰里去。他看过了三根木头的自杀行为,才攒起力量望向那幅画。 

一张精细的画像是每个傲罗入职后都会领到的一项福利,帕西瓦尔自己也有一张,存在MACUSA的档案馆里。英美魔法部在这件事上倒是出奇的一致。

巫师之间的战斗有时尸骨无存,有时秘不可宣,而一幅精美装裱的油画...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12)

哥哥挂了x3


不喜勿入x3


等到最初的那阵震惊过去,帕西瓦尔才发现那张画反常的地方。里面的人像和麻鸡画作一样,是静止不动的。画里的忒修斯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动作,蓝眼睛静静的望着虚空。

“大斯卡曼德主人指定了您做启封人。”莓莓高举起一封信,上面印着魔法部的蜡封。

纽特接过信封的手有些不稳,他脸色过于苍白了,帕西瓦尔扶住他的肩膀,纽特立刻求救似的靠向他,然后又重新逼着自己站直。

啪的一声蜡封裂开了,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这太响了。

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只有一句话,是忒修斯工整的笔迹。

“按你喜欢的方式回忆我。”

“魔法画作完成的时候由本人注入一点灵魂...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11)

哥哥挂了x3


不喜勿入x3


他在自己的公寓中,落地窗里曼哈顿流光溢彩的天际线在黑暗中向远方延伸,千万盏明亮的灯光投在云里,反射下来照亮了蜿蜒的海岸线。

【车】

“我爱你。”他脱口说,自己都被吓住了。

他几乎从不对人说爱,但这句话出口他就明白这是自己真正想说的。不是你真美、我一直忘不了你、你看书的样子很诱人或是你喜欢纽约吗之类的废话。那些话都只是围绕着一个概念的边缘旋舞的飞蛾,就像一个咒语可以有许多名字,但挥舞魔杖念出来的时候,全天下的巫师说的都是同一句话。

“我爱你。”他吻过纽特的眼角、颧骨、鼻梁和嘴唇,试图把舌尖往里探,但那洁白的齿列不肯为他开启。他抬头去看他,纽特·...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05)

哥哥挂了x3


不能接受的千万别进来x3


再加一次警告,本章死亡描写可能造成不适,请慎入!慎入!慎入!


斯卡兰德湾高耸的石灰质悬崖像一把利刃,突出陆地直插入海。浪涛拍在上面就破碎成雪白的泡沫。大雪落在海里,却像是在往天空倒飞。

帕西瓦尔在海崖的尽头找到了纽特。漆黑的大海凶险地起伏,夜空中层云低垂,纽特就站在大海和夜空里,是一个突兀的渺小人形。

他脚下只有一条窄窄的石崖,但他看上去并不在意。海风强劲,吹得雪片都拉成笔直的斜线。而他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有外套在雪风中狂舞。

“纽特。”他走上前去,纽特举起一只手制止他。

“这里站不下两个人。”他平静的说,声音被咆哮的风送到帕...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04)

哥哥挂了x3


不能接受的千万别进来x3


“纽特?”他敲那扇黑胡桃木门,“我能进来吗?”

昏暗的走廊里一片寂静。壁灯不肯为他亮起来,他能看见东西多亏了拐角处那盏有些歪斜的落地灯。

“开开门吧,亲爱的斯卡曼德教授。”他厚颜无耻地说,“我在外面又孤单又冷。”

没有应答,他把手心贴在门上,试图感受到一丝纽特的魔力脉动,但触手只有粗糙的木纹。这不太对劲,他试着将力量向内延伸,仍然毫无回应。

“阿拉霍洞开。”他说。

门锁毫无反应,忒修斯家的卧室果然没那么好撬。他又试了几个咒语,同样泥牛入海。

那行吧。他掏出一把多功能小刀,蹲下开始撬锁。

门把手上的狮子一口叼住...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03)

哥哥挂了x3


不喜勿入x3


纽特和他分享了晚餐,并且熟练的掰了一块土豆,教他蘸那种烂鱼酱。

“莓莓没来之前,我晚餐经常吃这个。”他还挺怀念,“忒修斯就不行,他恨死水煮土豆了。”

“大斯卡曼德主人拥有对生活真正的品味。”莓莓唱歌似的说。 她一眼也不看帕西瓦尔,好像他是一种特别致命的传染病。

“莓莓比起我更喜欢忒修斯。”纽特对他说,他正用最后一块土豆把盘子里剩的鱼糊刮干净。“大概因为她特别喜欢忒修斯的橘子酱。”

“那是斯卡曼德家祖传的橘子酱配方。”莓莓严肃地反驳,“小斯卡曼德先生也该喜欢。”

“果园里那棵树一年就结那么多橘子,有你们消耗就够了...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02)

哥哥挂了!

哥哥挂了!

哥哥挂了!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能接受的再往下看,不能请点叉,谢谢。


纽特显然从来没有处理过一夜情对象找上门这种事,简直不知道拿帕西瓦尔怎么办才好。所以帕西瓦尔自己进了门,从纽特的桌子上借了羊皮纸和羽毛笔,写了便条给猫头鹰放飞,到了晚上的时候炉火绿莹莹的闪了一下,壁炉就粗鲁的把他的箱子吐了出来,力道之大让它在地毯上弹跳着翻滚,直到撞上墙才停下来。

他从箱子里抽出一套沉重的《美洲动植物志》递给纽特:“这是一位麻瓜写的,但是因为里面充满了太多诸如‘呼唤雷暴的路易斯安那巨鸟’之类幻想中的生物,编辑拒绝为他出版。”

他挤挤眼睛:“你大概会发现里面的内容非常...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

哥哥挂了!

哥哥挂了!

哥哥挂了!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能接受的再往下看,不能请点叉,谢谢。


帕西瓦尔推开白狮酒吧的门时已经下午了,他研究了一会墙上挂的菜单,又研究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实在弄不清换的麻瓜货币到底够不够一顿饭的花销。于是他掂出一张10英镑的纸币,尽量充满自信的放在桌上。

“请给我来一份……今日特价吧,谢谢。”

酒保在被磨得光滑发亮的石砌吧台后面怀疑的盯着他看,两个穿着背带裤的农民在啤酒杯边抬起头来,也看了看他,窃窃私语起来。

他已经过了会被别人在意衣着和口音的年纪了,安之若素的研究着酒单:“还要一杯多塞特精酿。”

结果今日特...

The Breeder(03)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快破晓了。帕西瓦尔用一串清洁咒洗了个战斗澡,换上了拖鞋,悄无声息的闪进了忒修斯的房间。

纽特果然在,他没穿衬衫,坐在忒修斯的床上。他毕竟没能在帕西瓦尔手下全身而退,赤裸的上半身都是咒语的伤痕,几支蜡烛和一碗药水悬在空中,忒修斯沉着脸,指挥几只棉球给他擦拭伤口。

“是我做的吗?”他明知故问,反手关上门。

“我真的很抱歉,这本来不该发生的。当然啦,如果我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

斯卡曼德兄弟同时转过脸来看他。烛光下他俩真是相似得惊人,两张脸放在一起,像是同一个画家的妙笔勾勒出来的油画,有种奇异的和谐。

他耸耸肩,“我刚刚对一位好客的美丽女主人撒了谎,总该有资...

The Breeder(2)

“不行。”忒修斯立刻把自己五秒前的发言吃了下去,“绝对不行。”

他走了两步,挡住了纽特看往会场中心的视线,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纽特!”

帕西瓦尔还第一次见忒修斯这样,他气急败坏的凝视弟弟,像是要用目光把常识打进他身体里去,小斯卡曼德不自在的动了动。

“这很重要,”他急急地说,“我已经追了这条线索两周了,如果不能…”

“把该让傲罗做的事留给傲罗吧,纽特。”忒修斯截断他的话头,“放下这件事。”

“是啊,我放下这件事,你好陪她喝香槟。”纽特说。

“那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忒修斯紧绷绷的说。

斯卡曼德兄弟短暂的沉默下来,气氛剑拔弩张,好像两人都在试着把满肚子的恶言咽下去。就连...

The Breeder(ABO)

酒会从下午四点就开始了,但帕西瓦尔一直到五点半才匆匆赶来。

“你们的飞路粉。”他取过一杯香槟,不动声色的喝了尽可能大的一口,才低声向忒修斯抱怨,“它们到底有什么问题?我被送到了切尔西一位老太太的壁炉里,吓得她半死!”

“飞路粉是有点口音问题。”忒修斯举杯遥遥向一位夫人致意,喝了一口。“我们花了好几年才教会它识别苏格兰口音……那你怎么过来的?”

“我今天学会了一点新知识:切尔西到伦敦市中心要坐十八站地铁。”帕西瓦尔没好气地说,“多亏那位好心的太太帮我买了票。”

忒修斯低声的笑了:“你穿着燕尾服挤在下班的人群里一定十分合适,值得留念的画面。”

“闭嘴吧,你。”帕西瓦尔说,“我已经后悔来这...

归心似箭(04)

忒修斯自认是个顺应规则的人,但他弟弟不是。

他创造规则。

纽特把一个掏了洞的皮口袋套在一个大得出奇的木马的屁股上,在木马的周围把大量稻草铺成一个松软舒适的窝,又给自己喷了点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香水。布置好这一切之后,他对着一只巨大的犀牛似的动物发出刺耳的吼声,并用极其复杂的姿势扭动了五分钟。

犀牛像座肉山一样冲过来的时候忒修斯出于本能举起了魔杖。

然后纽特早有准备的缴了他的械,现在他们和那头野兽之间只隔着稀薄的空气了,棒极了,纽特,我不知道你还有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宏愿。他惊恐的看着纽特敏捷地沿着梯子爬上那匹巨型木马的头部,巨型犀牛向他奔去——然后好像山崩那样扑在木马上,开始充满热情的耸动...

归心似箭(03)

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路边停着一辆车,像只疲倦的黑色甲虫那样稳稳栖息着。街灯照亮了微雨,潮湿的光映进来,勾勒出桌子和吧台的边缘。忒修斯摇晃酒杯,威士忌在杯中起伏的轮廓也亮起来,他就饶有兴趣的盯着那一小圈动荡的光亮。

“你刚才说到你的Omega。”酒保说,“他知道你在这吗?要是他真想找你,却不知道这儿的地址可怎么办呢?”

“他只要想,总能找到我的。”忒修斯说。

纽特进入这次可恶的热潮的时间十分的惹人心烦,他的热潮本该在秋天,但他在新西兰呆的时间太长了。他坐船在几周内转过了半个地球,赶上了伦敦冬天的尾巴,但颠倒的生物钟反应却很迟钝,他的身体刚经历完新西兰温和的夏天,现在坚定不移的要做秋天该做的...

归心似箭(02)

酒保开始收拾桌子的时候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忒修斯的脑海里:纽特今天晚上可能不需要他了。

他想象他的弟弟现在正在桌前写作,羽毛笔沙沙作响,用文字一行行吞掉纸张。他思绪中断的时候就吮着笔沉思,过一会灵感来了又奋笔疾书,那支可怜的笔就像是一小片落汤鸡,湿漉漉的在他手里发抖。桌上的羊皮纸会越堆越高,这里一片揉皱的笔记,那里一张潦草的涂鸦。他在描述自己热爱的动物时是无暇他顾的,非常可能已经把房子的主人忘在了脑后。

灯已经关了,吧台一片黑暗,墙上的酒瓶微微发亮,像一只只眨动的眼睛。他盯着酒保挨个为每张桌子擦去酒渍,扫净地板,摆好椅子。当他浑浑噩噩地试图把忒修斯正坐着的椅子推进桌肚里,根本没有意识到上面还...

归心似箭(ABO)

这是一家有些年头的酒吧了,四处散落着旧得快要破破烂烂的木桌椅,几百种酒瓶子在吧台后的柜子里砌成一面光彩夺目的墙,一直接到天花板。吧台的木头已经很旧了,被在上头经年累月来往的胳膊肘们磨出了润泽的油光。

“啤酒。”忒修斯说。

酒保斜着瞟了他一眼,又抬头正儿八经的打量了他一下。他还规规矩矩的穿着三件套,领带一直勒到喉结下,与周遭环境完美的格格不入。

“不是常客诶,兄弟?”

“啤酒。”忒修斯又重复一遍。他平时也许会很愿意和这个麻瓜酒保聊点什么,但不是现在。

“不太爱说话哈。”酒保咂咂嘴,抓起一个大杯子接满了啤酒,墩在他面前的吧台上。

忒修斯点头致谢,但一直到杯顶雪白的泡沫消失,他也没有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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