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与蜗牛

月半小夜曲(部长受)

内有GGPG,肉是家长组的但是部长受!部长受!部长受!不喜千万勿入!!!

【点这里看作者丧心病狂】

蛇杖(02)

对视了一会,这英国人竟然脸红了,目光微微偏斜不去看他。“相信我,先生。”他低声说,“那只是个骗人的传说,那附近没什么好看的。”

“而且还有狼,很危险的。”他又补充道,孩子似的满脸认真,似乎是真的很担心这个陌生人的安全问题。帕西瓦尔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买这对雕塑不过为了让小贩开口,现在已经得到了信息,它们在手里就显得有些碍事了。他想了想,把那个装着木雕的纸袋递在斯卡曼德手里。

“我是个喜欢危险的人。” 他笑道,“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我铭记在心。”

这片山林的确没什么可看的,唯一可供称道的大约只有森林的面积。帕西瓦尔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持着登山杖,走得满头是汗。他并不是个体质虚弱的...

(EALD番外)年关难过

大三角预警,家长组为主战友组友情向。


这家位于商圈中心的店此时应该人满为患才对。圣诞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了,上班族和主妇们都在为圣诞做准备,像一群急急忙忙把食物和礼品向窝里拖去的蚂蚁。但店门口尖叫声和忙乱的脚步声响成一片,人们像被一群被惊扰的鱼似的从商店里涌上街头,在细雪里四散逃去。

忒修斯撑着一把黑伞,步伐稳定的逆人流而行。擦得珵亮的皮鞋踩过刚积下的薄雪,树上缠绕的彩灯映亮他一丝不乱的卷发。与周围慌乱的人群不同,他异常的平静,神情中还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疲惫。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此刻看起来正像一个上班途中的银行经理。

他站定在商店门口,店里已经空空荡荡,顾客都跑光了,只有老板还守在柜...

雨林狂想曲(05)

之前被屏了,见评论吧。唉。

【这里】碰碰运气。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31)

帕西瓦尔丢了晚餐,他们只好出来吃饭。原本纽特认为可以在家解决,但帕西瓦尔绝对不肯让自己在英国的最后一顿餐以煮土豆结尾。

于是他们在这间麻瓜餐馆对坐,清透如黄水晶的香槟和雪白的餐盘隔在他们之间。烛光在纽特的眼睛里跳动。

“你不喜欢内脏。” 纽特在他对面说,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发现似的。 

“恐怕的确不能说我喜欢。”帕西瓦尔犹豫了一下回答。那块腰子派只切了一个小口就被他推到了一边,他对内脏始终有个心里过不去的坎。

纽特用一个好孩子观察蝴蝶的眼神专注的盯着他看,好像要把这条信息深深记在脑海里。似乎这件小事不知怎么的对他非常重要。

帕西瓦尔微微疑惑起来。“这是很稀奇的事吗?...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4

一进门帕西瓦尔就愣住了。他的办公室里竟然有别人。红发的女人靠着桌子转过身来,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她见了他有些紧张,很尴尬的低下头去。好像自觉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纽特。”帕西瓦尔惊讶的看着女性形态的动物学家。“你怎么在这里?”

纽特几步走到他面前。“你的手怎么了?”

帕西瓦尔低头,看到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他一路走来,根本没注意到这只手已经把他的袖口染得一塌糊涂。

“一点意外。”他回答,右手拢起一团银光开始给自己治疗。“我都把它忘记了。”

“你不太好。”纽特看了看他,很肯定的说。“发生了什么?”

“马上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帕西瓦尔没抬头。“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去……...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3

“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一夜到天亮。”忒修斯很舒服的叹了口气。“很久没睡过这么好了。”

诅咒清除后他回去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觉得焕然一新。在充足的睡眠之后,整个世界看起来都可爱了许多。他神清气爽的和帕西瓦尔并肩站在电梯里,像一棵刚被浇完水的植物一样挺拔光亮。

电梯震了一下,开始载着他们缓缓下降。

“有梦见任何事吗?”帕西瓦尔若无其事的问。“比如摸进卧室把我掐死在床上?”

“没有。我也希望再不会有了。”忒修斯有些尴尬。“我从没想过要杀死你。”

他犹豫一下。

“哪怕是六个月前在审讯室里。我……”

他想到自己在石室里用魔杖指住帕西瓦尔的样子,感到一阵刺痛的羞愧。这件事现在想来是那么...

Adieu(EALD系列废稿)

废稿,真废稿,废就完了。


忒修斯弯腰从矮小的侍者盘中拿了一杯酒,立刻就后悔了。酒杯中装着的是澄清的液体,他尝了一口,果然是清水。

“这帮矮个子。”文森特端着酒杯蹭到他身边。“给普通客人的全都是水,只有坐上那张桌子的人才有酒喝。”

忒修斯朝大厅尽头的那张长桌望去,那里美国的巫师与古灵阁的妖精们相谈正欢,双方都像是被金钱堆砌出来的人物,巫师们穿着剪裁完美的晚礼服,没有一丝头发不在该在的位置。妖精们同样衣着华丽,戒指上的宝石闪成耀眼的一片。忒修斯在那群人中寻找了一会,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好收回目光来。

“我以为古灵阁的妖精到了美国会慷慨一点。”忒修斯敲敲杯子想把水...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2

“格雷夫斯部长。”那治疗师喊他,声音有点抖。“您的夫人……”

帕西瓦尔一言不发的走到纽特身边,开始持魔杖扫描他全身上下。忒修斯看见两个治疗师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们大概从不知道安全部长也是个治疗师。

“内脏分体了。”

两个治疗师无声的点头。忒修斯明白了,为了防止病人恐慌,她们最开始并没有和纽特说实话。

“你们幻影移形了多远?”

“八百二十尺。”忒修斯轻声说。“帕西。”

他叫帕西瓦尔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的心脏猛烈的捶在胸膛上,头脑嗡嗡作响,某种冰冷彻骨的东西抓住了他,让他同时怀有绝大的恐惧和茫然的期盼。他知道帕西瓦尔一定能救纽特,他有这个能力。他曾经生生重建了忒修斯的心脏。...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1

两人踉跄着显形在灌木丛里,纽特腿一软跪了下去,忒修斯赶紧单手搀住他。“纽特!”

“我没事。”纽特低声说,“胎儿已经被成功‘安装’回去了,我能感觉到。快放信标。”

忒修斯左手执杖,在地上划出复杂的三角。“大约还要五分钟。”

他转头看纽特。“你确定没事?”

“没事。”纽特在大衣里翻找了一阵,掏出一个小瓶子,一口灌了下去。“我非常精确的计算过才移形的,胎儿很安全。”

“你喝了什么?”

“龙毒蔷薇花液,能‘固定’住胎儿。给神符马保胎效果很好。”

“你早想到会有这一刻。”

“只是有备无患。”

纽特就地坐下,让茂密的灌木挡住了自己。他的肚子一阵一阵的疼,腿间湿润,他知道那是与胎儿短暂分离...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0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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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都很顺利,忒修斯变形时很聪明的选择了那个领头的守卫,他大概是营地的某个小头目,经过的人纷纷和他打招呼,忒修斯统统以简单的单词回应。

“你说了什么?”纽特在他们转弯时低声问。他不会德语,上一次被关押时全靠帕西瓦尔翻译。

“德语的‘日安’。”忒修斯也低声回答。“也可能是早安,我不确定。”

一个抱着一叠文件的男巫从门里出来,见了忒修斯就笑了,咕咕叽叽的说了一通,忒修斯抱歉的微笑,向门口偏偏头,做出自己很想聊但不得不离开的样子。那人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离去了。

“他好像在问候...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9

他们降落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纽特在扫帚上昏昏欲睡,直到脚挨到地面才猛然清醒过来。

他跨下扫帚,踉跄了一下站稳。忒修斯控制着他飞完了全程,直到现在才还给他身体的控制权。

“我们在哪儿?”纽特环顾四周。

“安全的地方。”忒修斯回答。

和忒修斯描述过的梦境一样,他们的确在一片森林里,巨木参天,蔓生的荒草遮住了地面,树顶极高的地方有鸟儿轻声啁啾。纽特捻了一下手边湿漉漉的树皮,舔了舔手指,尝到咸苦的味道。从海上来的风吹过林间,于是树皮就留住了海水的气味。

漫长的松萝像帘幕那样垂落,挡住了视线,纽特撩起它们往远处看去,惊讶的哦了一声。

晨曦的万千光柱照亮了林间的小道,它曲曲折折的延伸向远处碧...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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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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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哥哥?”纽特低声问。

“我不确定。”忒修斯沉重的说。“让一个诅咒把你带进险地。这不是一个兄长该做的事。”

两人站在悬崖边,漆黑的大海在他们脚下轰鸣,狂暴的海浪一波波将自己撞碎在岩石上,激起惨白的泡沫。没有月光,黑沉沉的森林像对他们张开的巨口。忒修斯已经把魔杖装上了杖芯,那根重新完整的玳瑁魔杖握在他手里,就像长在那儿一样自然。

他们周围空无一人,但纽特知道,起码有三个傲罗小队在附近。为了不让忒修斯察觉,每个人都提前到场,在幻身咒的遮蔽下隐在森林中静静的等待。...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7

帕西瓦尔在安全部长的办公室里变出了一张床。

“上床去。”他对忒修斯说。

黑铁的框架,尖利的线条,纽特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不近人情的一张床。但它看起来又的确很舒适,蓬松的枕头安歇在干净的被褥上,纽特伸手去摸被面,触手柔软,让人情不自禁的期盼一夜好眠。

但忒修斯看到那张床就像见到一只喷火的匈牙利树蜂那样退了一步。

“不行。”他说。“我不能睡。”

“你需要充足和高质量的睡眠。”帕西瓦尔说。“你现在这样去参加行动只是送羊入虎口。”

“你知道我睡着了会做什么。”忒修斯疲惫的说。纽特看得出他已经很累了,只是勉强站在那儿。他警惕的离开那张床一步,虽然它现在对他的吸引力可能远大于十万金加隆。...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6

漆黑的双重栅格门关上了,铁铸的电梯轻震一下,开始移动,一点光亮从地底最深处升起,迅速冲向上层的MACUSA大楼。

电梯里一片死寂,帕西瓦尔和忒修斯都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纽特也和他们一起沉默,但他穿着风尘仆仆的蓝大衣,蹬着脏兮兮的龙皮靴,气质与两位西装革履的傲罗大相径庭。比起安全部长夫人,他倒更像是被帕西瓦尔和忒修斯逮捕归案的犯人。

可能他还真是。他的疏忽大意几乎酿成大祸,要不是傲罗们反应快,他大约只能戴着手铐脚镣在法庭上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放走史上最著名的黑巫师。

“邓布利多究竟想知道什么?”忒修斯突然开口。

“别否认。”纽特刚张嘴他就打断道。“一个不能让英美魔法部知道的问题,这只能来自邓...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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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你是谁。”帕西瓦尔说。

格林德沃没有回话,他闭着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来,那是个属于年轻人的疑惑,表情鲜明,不加掩饰。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三人在桌子后坐着,看另一头闭着眼的格林德沃,他比清醒时也没有好对付到哪里去,审讯从一开始就陷入僵局。格林德沃压根不是个会在梦里口无遮拦的人,一个问题抛出来,他就极具防备心的反问出两个来。好像哪怕在梦里,他也对既定事实怀抱着极大的不屑和怀疑。

帕西瓦尔和忒修斯对看一眼。忒修斯探身向前。

“说出下一次圣徒集会的地点。”忒...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4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带着一瓶毒品过了海关,忒修斯。”帕西瓦尔不可置信的说。“你知道这违反了多少条法律吗?”

“它和吐真剂一样,只是审讯用的必需品,我打申请了。”忒修斯把一卷羊皮纸交给他。“只要你签个字就行。”

纽特没法解释自己拿到药水的渠道,忒修斯只好不情不愿的认下了罪名。好在他从小就开始为纽特打掩护,背起锅来表情自然,丝毫不露破绽。

帕西瓦尔买帐了,他瞪了忒修斯一眼,一把抓过羊皮纸来。

“你该在入境前就提交的。”他咬牙切齿。“如果你再——”

“不会的,我保证。”忒修斯赶紧说,“仅此一次。”

帕西瓦尔把那张纸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拿起羽毛笔潦草的签了名。

“下次再有这种先斩后奏的事...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30)

幻影移形还没有结束,他就已经在手里准备好了一个昏迷咒。房屋的警报触发得太快了,有人明目张胆的将防御咒扯破了,丝毫不在意是否会惊动咒语的主人。这个袭击者要么过于鲁莽,要么就是……势在必得!

他记得他第一眼见到这屋子时的一片狼藉,和那张被利刃劈砍成碎片的油画,作案的人完全不能忍受忒修斯的形象,帕西瓦尔站在破碎的油画前,能感到那疯狂的恨意一直逼到他眼前来。

如果只是一幅忒修斯的油画就让袭击者恨之如狂,那对他的亲弟弟呢?

空气中轻响一声,他焦急的出现在纽特的房子前。

前院一片宁静。那棵巨大的接骨木开花了,巴掌大的雪白花簇连成一片清香的白云,树篱太久没剪,原本规整的矩形被长出的新叶模糊了边缘。他...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3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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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斯卡曼德应该在五个半月前就离开美国境内了,完全没有理由现在出现在MACUSA的大厅里。于是他和在医院时一样用了莉莉·格雷夫斯的名字登记。

他要找的是自己的哥哥,但登记处的那个人压根不听他说话。他只看了一眼纽特写下的名字,就立刻打铃通知了帕西瓦尔。

“请稍等,夫人。”他在办公桌后面谄媚地对纽特微笑。“格雷夫斯部长立刻就下来。”

忒修斯的变形魔法十分稳固,两个多星期了依然效力不减。他仍然用着莉莉的外形,但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衣着:被咒语调整过的...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2

忒修斯走到门口时正遇到重案三队的傲罗队长推门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卷报告,纸上尽是潦草的批语,字迹难以辨识,简直像一张治疗师的药方。

“下午好,文森特。”

“忒修斯。”队长垂头丧气的跟他打招呼,一只通讯纸鸢摇摇晃晃地飞向房门口,忒修斯把它捉在手里。

文森特朝门里偏偏头,压低声音:“老板心情不好。”

“知道了,多谢。”忒修斯也低声说。

两人像是交换秘密情报似的互相点头,文森特拍拍他的肩膀,悄没声的离开了。

忒修斯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一进去他就吃了一惊,房间里漫天都是通信纸鸢,纸折的羽翼密集如白云,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放飞手里的纸鸢,它毫不犹豫地一头冲向屋子中间,与它的无数同伴一起绕着...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1

“告诉我一点别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小细节。”帕西瓦尔说,懒洋洋的理着纽特的头发,“那种会被读取你记忆的人漏掉的,不重要的小事情。”

“我想不出来。”纽特笑。

他和帕西瓦尔并排躺在箱子里的草地上,看魔法造就的蓝天上浮云流散。帕西瓦尔已经平复了喘息,但额角仍然带汗。也许真的让这匹马跑得太狠了,纽特没什么愧疚感的想。“举个例子?”

“好吧,一个小秘密,我变成马的时候总是很想吃甜的东西。”

纽特立刻在手上托出一块方糖,帕西瓦尔笑出来,“你平时都带着这个?”

这也太傻了,纽特偏过头去,感觉自己脸红了。

“角驼兽也爱吃甜的。”他低声说,尴尬的想把那块糖放回包里。“只是……以防万一。”

帕西瓦尔握...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0

他进家门时差点被一只茶壶撞个跟头,蒂娜猛扑上来,在他鼻子底下扣上了壶盖,他看见鸟蛇细细的蓝色尾巴在壶中一闪。

“格雷夫斯部长!”蒂娜有点慌张的叫道。“情况都在控制之中!”

公寓里好像刚刚路过了一只狂暴的野猪,瓷器碎了一地,所有的家具都被推到墙边,他的衣帽架有点被压弯了,躲在门后瑟瑟发抖。帕西瓦尔把外套递给它,它差点没接住。

“我完全相信。戈德斯坦恩小姐。”他毫无感情的说,偏头躲过一只灯泡,它哗啦一声在他脚边砸得粉碎。“我希望你没有打开窗户?”

“没有,部长。”蒂娜很快的回答,用脚跟把一只打碎的画框推到了沙发底下,那下面有什么东西被她撞到了,发出吱吱的叫声来。

“莫特拉鼠飞来。”帕西瓦...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外一篇)9

“你不该这么轻易放过我的。”忒修斯说。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以执法必严著名,忒修斯伪冒了他的命令,起码也该当场逮捕并没收魔杖,但他只是解散了所有的下属,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对他的官方形象不利,忒修斯想。看着他的老战友像一匹困兽,暴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那我该怎么办?当场逮捕你?”帕西瓦尔没好气的回答。“没收你的魔杖,把你关进牢里去?”

安全部长办公室,十字形的吊灯,接到天花板的铁柜可以照见人脸。帕西瓦尔靠着漆黑的办公桌转过身来,手里没有魔杖,毫无防备的胸膛正对着他——

“也许你真的应该这么做。”忒修斯低声说,把魔杖放在办公桌上推过去,后退一步离开它。帕西瓦尔惊讶...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外一篇)8

他们开车回去的路上纽特就不老实了,多茧细长的手指慢慢抚摸帕西瓦尔的大腿。

“克莱兹代尔重挽马。”他深思熟虑的念叨,“虽然是爱尔兰引进的,却是在苏格兰正式培育成型,前额呈直线或稍稍凸起,口鼻部很宽阔……”

帕西瓦尔一把扣住他的手,他目视前方的车流,满脸平静。“回家给你摸个够。”

“忒修斯真的骑过你吗?”纽特有点别扭的问,“你又不是战马。”

“我前几次变形的时候回复人形都比较困难,经常会卡在动物形态里一两天。有一次他把我牵到马厩里,威胁我不给他骑就送我去拉重炮。”帕西瓦尔哼了一声。“事急从权啊。”

纽特沉默了一会,帕西瓦尔转头看他。他披着帕西瓦尔的外套靠在座椅上,望车窗外流水一样的街景。...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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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勿入。


纽特在这里不安全。忒修斯想。

他走过黑暗的石走廊,火炬是阴冷的蓝色,插在潮湿的墙壁上鬼火一样摇曳。他应当去找到纽特,他应当保持他的弟弟安全。

前方有一扇沉重的铁门,看起来坚不可摧。但那门见到他就缓缓的启开了,门缝里射出明亮的光芒来。

……这不对,纽特被关押的地方不是这样的。

纽特一定就在门后。忒修斯需要找到他,把他带到一处安全的所在。

……一切都是那么奇怪,纽特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抽出魔杖推门进去,门里除了纽特,却还有另一个人。他陡然愤怒起来,觊觎他人东西的贼!该死!

窃贼就该死去,他举起魔...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6

这个词一出,纽特的脸色瞬间变了。雪白的房间似乎突然漫起一丝阴寒,他与帕西瓦尔对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样的骇异。

“但他已经不可能再发布指令了。”纽特喃喃的说。

“他不需要亲自做。”帕西瓦尔回答,他试图让自己声音平静,但手握紧了水果刀的柄。“他的计划一定不止在美国一处实施过,一定有别的负责人。”

“你们在说什么?”忒修斯问。纽特抬头看他,那眼神让他警觉的向前一步。“他是谁?”

“的确有一个人这么称呼过我。”纽特缓缓说。“叫我小母马,说我是一个合适的配种对象……”

“格林德沃。”帕西瓦尔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喉咙里像是含了毒。“他提取过我的全部记忆,知道我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匹马。”

他看向...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5

他们到医院半小时后忒修斯就赶到了,他打开怀表给他们看,纽特的指针已经跳到了生命危险。他发现后立刻幻影显形去了他们分手的地点,正遇上善后的傲罗们。

令人吃惊的,他看见帕西瓦尔的时候竟然没有大发雷霆。他只是很仔细的看自己老战友的眼睛,看见他从未有过的惊惶。

“简报。”他按住帕西瓦尔的双肩,像在战场上一样说,声音稳定严苛。

听完事情经过后他转身就走,大步流星的把治疗室的门抛在身后。

“忒修斯!”帕西瓦尔喊他,忒修斯站住了。

“你留在这里就够了。”他淡淡的说,声音里却透出一股冷意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留在病房门口等待没有用,他的时间不能浪费。他要真相,要复仇,要知道仇人是谁。他...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4

尽管他俩都很早就通过了考试,但今天却没法幻影显形回家。

“几乎每一本相关书籍里都提到了幻影移形对胎儿的危害。”纽特说。“但没有哪怕一个人说明原因。有一本书很确信,如果在孕期幻影移形,就会生下一只弗洛伯毛虫……完全是无稽之谈。”

“我猜是因为挤压的缘故。”帕西瓦尔回答,带着纽特穿过街道去找他的车。“也许胎儿的小身体无法承受通过空间产生的压力。”

“但抱着婴儿幻影移形就没问题。”纽特很疑惑:“多产者瑟亭曾经提到过,她抱着出生才两天的儿子幻影移形,去了五十公里外的母亲家。一个足月的胎儿和婴儿的差别真的有那么大吗?”

纽特的幻影移形他是见识过的,速度极快,是他最拿手的本事之一,这么久不能幻影移...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3

“当我说想带你去纽约最好的餐厅吃饭的时候,我不是这个意思。”帕西瓦尔说。

第四道菜刚上,他杯里的酒已经快要见底了。纽特坐在他对面,仍然是那副娉娉婷婷的女性形态,浓密的红发卷曲在耳边。那纤细的手指持着银色的刀叉,正在不耐烦地划拉一只鸭腿。

他看出纽特在这处处精致的餐馆里坐立不安。动物学家小半年都在野外风餐露宿,突然让他守起都市人类的繁文缛节来实在是太艰难了。他看着纽特以手术般的精确度分离鸭肉,让它们在盘子里一块块消失。

帕西瓦尔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纽特吃起东西来又快又安静,腮边一动一动的。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盘子里就几乎全空了。

他看得太专注了,纽特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他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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