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与蜗牛

Once Upon A September(分支剧情)

“你酒量如何?”格雷夫斯问。

“没醉过。”他对面的上尉很自信的回答。

两人舒舒服服的陷在扶手椅里对坐,这座昏暗的小酒馆离他们驻扎的城堡几乎有五十里远,真不知道忒修斯是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

两人在认出彼此是巫师之后很快的亲近了起来,主要是靠忒修斯坚持不懈的在各种场合找他说话,没多久格雷夫斯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父亲早亡,是个殉职的傲罗,兄弟俩在饲养骏鹰的母亲膝下长大,他一毕业就去做了傲罗,有个十分不听话的弟弟,兄弟俩关系并不好……

他没什么想交换的信息,就在每次忒修斯来的时候给他的腿做复健。他在餐室被格雷夫斯摔得太狠了,骨头断成了三截。生骨灵可能长出多余的骨茬,不利于彻底痊愈,格雷夫斯只好一点...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7

帕西瓦尔在安全部长的办公室里变出了一张床。

“上床去。”他对忒修斯说。

黑铁的框架,尖利的线条,纽特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不近人情的一张床。但它看起来又的确很舒适,蓬松的枕头安歇在干净的被褥上,纽特伸手去摸被面,触手柔软,让人情不自禁的期盼一夜好眠。

但忒修斯看到那张床就像见到一只喷火的匈牙利树蜂那样退了一步。

“不行。”他说。“我不能睡。”

“你需要充足和高质量的睡眠。”帕西瓦尔说。“你现在这样去参加行动只是送羊入虎口。”

“你知道我睡着了会做什么。”忒修斯疲惫的说。纽特看得出他已经很累了,只是勉强站在那儿。他警惕的离开那张床一步,虽然它现在对他的吸引力可能远大于十万金加隆。...

Once Upon A September

他的右腿又把他疼醒了。忒修斯·斯卡曼德挣扎着睁开眼,看见了此生见过最荒谬的天花板。

他头顶涂满了花里胡哨的麻瓜宗教画:云顶洒落天光,照亮下面坐在白云上的女人,她们背上插着翅膀,雪白的臂膀伸向下方,好像一群快活的侍应,正在招揽过路人去酒吧里喝一杯。

“我可不打算去你们的天堂。”忒修斯迷迷糊糊的说,他的嘴唇不听使唤,只是干涩的唇皮轻微相碰。

“他在说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声。

“在说胡话吧,他烧得那么高。”另一个声音回答。

是这些天照管他的护士苏珊,他听出来了,这个年轻的麻瓜姑娘一路不厌其烦的给他的伤腿清创,换药,闲暇时她就坐在他床边握着十字架祈祷。嘴里喃喃念着麻瓜神灵的名字...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6

漆黑的双重栅格门关上了,铁铸的电梯轻震一下,开始移动,一点光亮从地底最深处升起,迅速冲向上层的MACUSA大楼。

电梯里一片死寂,帕西瓦尔和忒修斯都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纽特也和他们一起沉默,但他穿着风尘仆仆的蓝大衣,蹬着脏兮兮的龙皮靴,气质与两位西装革履的傲罗大相径庭。比起安全部长夫人,他倒更像是被帕西瓦尔和忒修斯逮捕归案的犯人。

可能他还真是。他的疏忽大意几乎酿成大祸,要不是傲罗们反应快,他大约只能戴着手铐脚镣在法庭上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放走史上最著名的黑巫师。

“邓布利多究竟想知道什么?”忒修斯突然开口。

“别否认。”纽特刚张嘴他就打断道。“一个不能让英美魔法部知道的问题,这只能来自邓...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5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说出你是谁。”帕西瓦尔说。

格林德沃没有回话,他闭着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来,那是个属于年轻人的疑惑,表情鲜明,不加掩饰。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三人在桌子后坐着,看另一头闭着眼的格林德沃,他比清醒时也没有好对付到哪里去,审讯从一开始就陷入僵局。格林德沃压根不是个会在梦里口无遮拦的人,一个问题抛出来,他就极具防备心的反问出两个来。好像哪怕在梦里,他也对既定事实怀抱着极大的不屑和怀疑。

帕西瓦尔和忒修斯对看一眼。忒修斯探身向前。

“说出下一次圣徒集会的地点。”忒...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4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带着一瓶毒品过了海关,忒修斯。”帕西瓦尔不可置信的说。“你知道这违反了多少条法律吗?”

“它和吐真剂一样,只是审讯用的必需品,我打申请了。”忒修斯把一卷羊皮纸交给他。“只要你签个字就行。”

纽特没法解释自己拿到药水的渠道,忒修斯只好不情不愿的认下了罪名。好在他从小就开始为纽特打掩护,背起锅来表情自然,丝毫不露破绽。

帕西瓦尔买帐了,他瞪了忒修斯一眼,一把抓过羊皮纸来。

“你该在入境前就提交的。”他咬牙切齿。“如果你再——”

“不会的,我保证。”忒修斯赶紧说,“仅此一次。”

帕西瓦尔把那张纸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拿起羽毛笔潦草的签了名。

“下次再有这种先斩后奏的事...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30)

幻影移形还没有结束,他就已经在手里准备好了一个昏迷咒。房屋的警报触发得太快了,有人明目张胆的将防御咒扯破了,丝毫不在意是否会惊动咒语的主人。这个袭击者要么过于鲁莽,要么就是……势在必得!

他记得他第一眼见到这屋子时的一片狼藉,和那张被利刃劈砍成碎片的油画,作案的人完全不能忍受忒修斯的形象,帕西瓦尔站在破碎的油画前,能感到那疯狂的恨意一直逼到他眼前来。

如果只是一幅忒修斯的油画就让袭击者恨之如狂,那对他的亲弟弟呢?

空气中轻响一声,他焦急的出现在纽特的房子前。

前院一片宁静。那棵巨大的接骨木开花了,巴掌大的雪白花簇连成一片清香的白云,树篱太久没剪,原本规整的矩形被长出的新叶模糊了边缘。他...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3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纽特·斯卡曼德应该在五个半月前就离开美国境内了,完全没有理由现在出现在MACUSA的大厅里。于是他和在医院时一样用了莉莉·格雷夫斯的名字登记。

他要找的是自己的哥哥,但登记处的那个人压根不听他说话。他只看了一眼纽特写下的名字,就立刻打铃通知了帕西瓦尔。

“请稍等,夫人。”他在办公桌后面谄媚地对纽特微笑。“格雷夫斯部长立刻就下来。”

忒修斯的变形魔法十分稳固,两个多星期了依然效力不减。他仍然用着莉莉的外形,但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衣着:被咒语调整过的...

You've gotten this far. Keep pushing.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2

忒修斯走到门口时正遇到重案三队的傲罗队长推门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卷报告,纸上尽是潦草的批语,字迹难以辨识,简直像一张治疗师的药方。

“下午好,文森特。”

“忒修斯。”队长垂头丧气的跟他打招呼,一只通讯纸鸢摇摇晃晃地飞向房门口,忒修斯把它捉在手里。

文森特朝门里偏偏头,压低声音:“老板心情不好。”

“知道了,多谢。”忒修斯也低声说。

两人像是交换秘密情报似的互相点头,文森特拍拍他的肩膀,悄没声的离开了。

忒修斯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一进去他就吃了一惊,房间里漫天都是通信纸鸢,纸折的羽翼密集如白云,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放飞手里的纸鸢,它毫不犹豫地一头冲向屋子中间,与它的无数同伴一起绕着...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1

“告诉我一点别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小细节。”帕西瓦尔说,懒洋洋的理着纽特的头发,“那种会被读取你记忆的人漏掉的,不重要的小事情。”

“我想不出来。”纽特笑。

他和帕西瓦尔并排躺在箱子里的草地上,看魔法造就的蓝天上浮云流散。帕西瓦尔已经平复了喘息,但额角仍然带汗。也许真的让这匹马跑得太狠了,纽特没什么愧疚感的想。“举个例子?”

“好吧,一个小秘密,我变成马的时候总是很想吃甜的东西。”

纽特立刻在手上托出一块方糖,帕西瓦尔笑出来,“你平时都带着这个?”

这也太傻了,纽特偏过头去,感觉自己脸红了。

“角驼兽也爱吃甜的。”他低声说,尴尬的想把那块糖放回包里。“只是……以防万一。”

帕西瓦尔握...

年轻傲罗和他的阿尼玛格斯(完结)

这间酒吧很聪明,临街的一面完全打通,白天老板可以把新鲜的咖啡从窗口递出去,晚上前来饮酒的客人凭窗而坐,谈笑的人形就像是镶在流光溢彩的画框里。人们拐上这条街就不由自主向尽头眺望,在那里灯光总是暖洋洋的亮着,让背井离乡的士兵们想起一个关于家园的梦。

战争快要结束的消息蔓延开来,虽然上面仍对小道消息不置一词的板着脸,士兵们却已经像脱离束缚的鸟,随时准备着振翅起飞了。小镇的灯光亮得越来越迟,晚归的士兵越来越多,军官们也无心管束,似乎和平是垂在枝头的果实,所有人已经做好了接住它的一切准备。

酒吧前的广场上桌椅被清空了,露出磨得发亮的砌石地面来。有个法国士兵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把小提琴,拉起了一首俚俗的民...

手头的完结之后一定写轻松向,不写轻松向不是人。立此为证。流泪猫猫头。

谢谢长评,谢谢你认真看过:)

林檎超重氢:

致 @巨熊与蜗牛 

蜗牛劳斯抬头看一下天,漫天烟花里炸的最大的就是我本人【。

配图出自电影《哈特的战争》,大黑马吃方糖的本体大概就是这个表情吧!我的意念识图能力是不是特别强诶嘿!

 

好久没打开word了,来写个正经的评论,这是来自一朵烟花的,微不足道但又真情实感的留言。

 

从《every day a little death》到《The End Of Innocence》再到现在的《年轻傲罗和他的阿尼玛格斯》,不得不说蜗牛宇宙的神奇之处就是前后的迷之呼应……以至于如果不连起来看根本想象不到角色们在说这段台词的时候到底内心戏有多复杂啊哈哈哈!

 

但是也正是这些故事相互串联才把这个平行世界填充得如此真实而动人。

作为读者,这三个故事里我最喜欢的还是(最沉船的)战友组前传。它从战场上的一个意外开始,生根发芽。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是妥协的意外,让这两个人的命运打上了一个痛苦的结。在这段故事里,他们撕扯着各自的线,却越扯越痛苦。

 

“如果我不是在这里与你相见……”

 

这里是战场。

而除了战场之外他们也无从相见。

这个战地故事既真实又梦幻。两个英俊的年轻人在病房里初次见面,他们后来成为了战友,他们将背交给对方,他们为对方付出了自己的灵魂。

没有为什么,因为这里是战场,真实的战场。

不知为何,全文都是这样一种轻快的沉重,在真实与幻境间跳跃,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失去又重新获得。但这段故事终究会随着硝烟一起散去,当年的流水也不会再回环,最后忒修斯还是站在饭店门口,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挽着自己的前男友渐行渐远……

但他心里永远会记得那个下午,他骑在那匹纯黑而又有着雪白蹄子的重挽马,在原野上飞驰,他不想炫耀自己的骑术,这只是他的美好时光。

还是说回新章吧。

这几章以来我一直在想“我为你付出了我纯洁的灵魂”到底算不算是一句值得守护终生的情话。我想也许,在忒修斯发出那道咒语的时候都不曾想过他与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到底有着任何值得牵绊的人生。但他已然与命运签订了契约,用自己的灵魂护住了自己的战友,自己的爱人。

他爱纽特,他梦见噬魂怪长着纽特的脸,但这一切噩梦的源泉也正是将后背托付给他的战友。

他去参加婚礼,去畅想未来的人生,但即使是在婚礼上,他的爱人的脸也只会给他带来痛苦。这片阴云就笼罩在那个青年的心头。Eald里的忒修斯与fttg里饱受摧残的帕西是如此的相似,他们的痛苦源泉都是爱。

看到有路人x帕西要素的时候我心下一凛,但是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个剧情,让这个故事的环境更加生动。失去的魔法的帕西是如此无力,只能任人宰割。而他向忒修斯求救却没有得到回应,那日的羞耻给了他无尽的力量,让他重获了新生,但他还是他自己。沉默地站在马厩里,孤独,委屈,如此的不甘。他漆黑的眼睛里从此少了点什么也因此多了点什么,但命运此时已经注定,他要与为他付出了灵魂的战友分道扬镳。至于在同样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和他的宝贝弟弟混到一起……在此时都是微不足道的后话了。

这一切都会有一个结束,夏天小溪里涨起来的水也会在秋天落下。河床上只会留下它来过的痕迹,正如痛苦总会消散,但疤痕却永远横亘心中。

 

“我们都会痛苦因为这都是爱。”

 

“不过,也仅仅就是爱罢了。”

 

瞎BB了这么多……我实在是不太会组织语言……不缩了我滚去画画了!!!画甜甜的!!!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年轻傲罗和他的阿尼玛格斯 5

有路人x帕西!慎入!慎入!慎特么入!!!!

真的不是我想写的,呜呜呜呜呜呜。



某个晚上忽然有人敲他房间的门。他打开门,帕西瓦尔和那索命咒的幽魂一起站在他面前。

“我要你帮我寄封信。”帕西瓦尔在门口就说。他身后耐德带着几个士兵路过,看见他站在忒修斯门口,就对他们大笑,做出淫猥的手势。

“滚你妈的!”帕西瓦尔回头骂道。他今天出人意料的暴躁。

忒修斯把他让进来,那死人也跟着进来,带着雀斑的颧骨掠过他眼前。

“帮我召只猫头鹰。我要寄信。”帕西瓦尔重复道,他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变得漆黑,几乎像条没有感情的鲨鱼。“我的魔法还没有回来,猫头鹰不响应我。”

“什么信?”

“给总部的...

年轻傲罗和他的阿尼玛格斯 4

这段工事一定是新兵挖的,木板垫得太低了,严严实实的堵住了排水槽。昨夜的雨水都被这粗制滥造的工程留在了战壕里,害得他们只好在恶名昭彰的凡尔登黏土中睡觉。

然而忒修斯没法怪那些新兵毛手毛脚,真正会挖战壕的老兵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天渐渐要亮了,他身边有人轻手轻脚的起身,他听见水倒进钢盔的声音,那是某个人在准备给自己洗脸刮胡子。

“天这么暗,小心割断自己的喉咙。”他迷迷糊糊的说。“你在打理自己上也太勤快了,衣冠楚楚先生。”

“没准今天我就被炸死了,尸体胡子拉碴的可是很难看的。”

“说点好听的。”他睁开眼睛,瞅准位置推了那人一下,看他回过头来。

晨光熹微,那双黑眼睛燧石似...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0

他进家门时差点被一只茶壶撞个跟头,蒂娜猛扑上来,在他鼻子底下扣上了壶盖,他看见鸟蛇细细的蓝色尾巴在壶中一闪。

“格雷夫斯部长!”蒂娜有点慌张的叫道。“情况都在控制之中!”

公寓里好像刚刚路过了一只狂暴的野猪,瓷器碎了一地,所有的家具都被推到墙边,他的衣帽架有点被压弯了,躲在门后瑟瑟发抖。帕西瓦尔把外套递给它,它差点没接住。

“我完全相信。戈德斯坦恩小姐。”他毫无感情的说,偏头躲过一只灯泡,它哗啦一声在他脚边砸得粉碎。“我希望你没有打开窗户?”

“没有,部长。”蒂娜很快的回答,用脚跟把一只打碎的画框推到了沙发底下,那下面有什么东西被她撞到了,发出吱吱的叫声来。

“莫特拉鼠飞来。”帕西瓦...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外一篇)9

“你不该这么轻易放过我的。”忒修斯说。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以执法必严著名,忒修斯伪冒了他的命令,起码也该当场逮捕并没收魔杖,但他只是解散了所有的下属,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对他的官方形象不利,忒修斯想。看着他的老战友像一匹困兽,暴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那我该怎么办?当场逮捕你?”帕西瓦尔没好气的回答。“没收你的魔杖,把你关进牢里去?”

安全部长办公室,十字形的吊灯,接到天花板的铁柜可以照见人脸。帕西瓦尔靠着漆黑的办公桌转过身来,手里没有魔杖,毫无防备的胸膛正对着他——

“也许你真的应该这么做。”忒修斯低声说,把魔杖放在办公桌上推过去,后退一步离开它。帕西瓦尔惊讶...

年轻傲罗和他的阿尼玛格斯 3

“快快复苏。”有个声音低声说。

炮弹和枪击声好像从来没有停止过,也再也不会停止了。炮火的声音像由远及近的怒涛,咆哮着扑到耳前来。然后是忙乱的人声、脚步声、呼喝声、惨烈的嚎叫声,有人在哀哀的哭泣,叫着自己再也看不见的妈妈。那声音太过年轻,也许比纽特还要小——

忒修斯猛然睁眼就想要坐起来,一只手把他死死按在原地。

“别动。”帕西瓦尔的声音很粗粝,他几乎一时没有听出来是他。“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的每一块肺放回它们该在的位置。”

“我怎么了?”他嘶哑的问,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胸腔剧痛,像有万针攢刺。帕西瓦尔掏出一个小瓶子凑到他嘴边。“喝了。”

他很困难的吞咽下去,那液体像凉爽的白银,它流经的地方疼...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外一篇)8

他们开车回去的路上纽特就不老实了,多茧细长的手指慢慢抚摸帕西瓦尔的大腿。

“克莱兹代尔重挽马。”他深思熟虑的念叨,“虽然是爱尔兰引进的,却是在苏格兰正式培育成型,前额呈直线或稍稍凸起,口鼻部很宽阔……”

帕西瓦尔一把扣住他的手,他目视前方的车流,满脸平静。“回家给你摸个够。”

“忒修斯真的骑过你吗?”纽特有点别扭的问,“你又不是战马。”

“我前几次变形的时候回复人形都比较困难,经常会卡在动物形态里一两天。有一次他把我牵到马厩里,威胁我不给他骑就送我去拉重炮。”帕西瓦尔哼了一声。“事急从权啊。”

纽特沉默了一会,帕西瓦尔转头看他。他披着帕西瓦尔的外套靠在座椅上,望车窗外流水一样的街景。...

写得太烂,今天不更。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7

双性生子gramander结局警告,tag只为精确描述本章内容。

不喜勿入。


纽特在这里不安全。忒修斯想。

他走过黑暗的石走廊,火炬是阴冷的蓝色,插在潮湿的墙壁上鬼火一样摇曳。他应当去找到纽特,他应当保持他的弟弟安全。

前方有一扇沉重的铁门,看起来坚不可摧。但那门见到他就缓缓的启开了,门缝里射出明亮的光芒来。

……这不对,纽特被关押的地方不是这样的。

纽特一定就在门后。忒修斯需要找到他,把他带到一处安全的所在。

……一切都是那么奇怪,纽特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抽出魔杖推门进去,门里除了纽特,却还有另一个人。他陡然愤怒起来,觊觎他人东西的贼!该死!

窃贼就该死去,他举起魔...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6

这个词一出,纽特的脸色瞬间变了。雪白的房间似乎突然漫起一丝阴寒,他与帕西瓦尔对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样的骇异。

“但他已经不可能再发布指令了。”纽特喃喃的说。

“他不需要亲自做。”帕西瓦尔回答,他试图让自己声音平静,但手握紧了水果刀的柄。“他的计划一定不止在美国一处实施过,一定有别的负责人。”

“你们在说什么?”忒修斯问。纽特抬头看他,那眼神让他警觉的向前一步。“他是谁?”

“的确有一个人这么称呼过我。”纽特缓缓说。“叫我小母马,说我是一个合适的配种对象……”

“格林德沃。”帕西瓦尔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喉咙里像是含了毒。“他提取过我的全部记忆,知道我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匹马。”

他看向...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5

他们到医院半小时后忒修斯就赶到了,他打开怀表给他们看,纽特的指针已经跳到了生命危险。他发现后立刻幻影显形去了他们分手的地点,正遇上善后的傲罗们。

令人吃惊的,他看见帕西瓦尔的时候竟然没有大发雷霆。他只是很仔细的看自己老战友的眼睛,看见他从未有过的惊惶。

“简报。”他按住帕西瓦尔的双肩,像在战场上一样说,声音稳定严苛。

听完事情经过后他转身就走,大步流星的把治疗室的门抛在身后。

“忒修斯!”帕西瓦尔喊他,忒修斯站住了。

“你留在这里就够了。”他淡淡的说,声音里却透出一股冷意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留在病房门口等待没有用,他的时间不能浪费。他要真相,要复仇,要知道仇人是谁。他...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4

尽管他俩都很早就通过了考试,但今天却没法幻影显形回家。

“几乎每一本相关书籍里都提到了幻影移形对胎儿的危害。”纽特说。“但没有哪怕一个人说明原因。有一本书很确信,如果在孕期幻影移形,就会生下一只弗洛伯毛虫……完全是无稽之谈。”

“我猜是因为挤压的缘故。”帕西瓦尔回答,带着纽特穿过街道去找他的车。“也许胎儿的小身体无法承受通过空间产生的压力。”

“但抱着婴儿幻影移形就没问题。”纽特很疑惑:“多产者瑟亭曾经提到过,她抱着出生才两天的儿子幻影移形,去了五十公里外的母亲家。一个足月的胎儿和婴儿的差别真的有那么大吗?”

纽特的幻影移形他是见识过的,速度极快,是他最拿手的本事之一,这么久不能幻影移...

告个病假,今天不更。

问君何能尔?地远心自偏。


年轻傲罗和他的阿尼玛格斯 2

“你还变不回来吗?”忒修斯贴着帕西瓦尔削竹般的耳朵轻声问。

黑马沮丧的摇摇头。

阿尼玛格斯的第一次转化都不太容易。帕西瓦尔仍然在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里,四蹄覆着长长的白毛,胸膛宽阔,流畅的肌肉水波般在毛皮下涌动,正是一头巅峰状态的爱尔兰重挽马。

“我们部门的波特也是个阿尼玛格斯,第一次转化的时候,他花了两天才从鹿变回人。”

黑马的长尾不安地左右甩动。忒修斯拍拍他的侧脸:“耐心点,想起你的人类形态来,这不会太久的。”

他真是一头漂亮的野兽。他伸手摸帕西瓦尔额前长长的白色菱形纹路,一直摸到口鼻处,感觉着手下温暖的毛皮。这个动作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对人类做的,但摸起这匹英俊异常的黑马来他毫无心理...

年轻傲罗和他的阿尼玛格斯

“我们从前线护送一车伤员回后方,天冷,其中一匹拉车的驮马过河的时候在冰面上摔断了前腿,我们不得不射杀它。剩下的那匹马勉勉强强把我们拖过了河,就脱力了,再也没法往前走了。”

“你们也杀了它。”

“是的,对不起,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时候德国人的炮弹已经落在我们周围了,我们两人挡不住太久。”

“你哥哥是个好人,他绝不肯丢下自己的兵离开,我也只好奉陪。”帕西瓦尔笑笑,“正巧我那时候正在修习阿尼玛格斯。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动物……”

“你先走吧。”忒修斯对他说,他的魔杖指出一根金线,顶端化出一张金色的薄膜将他们和车一起笼罩在内,帕西瓦尔看着那辆车,伤员像豆荚里的豆子似的在里面排列开来,...

The End Of Innocence(Every Day A Little Death番外)3

“当我说想带你去纽约最好的餐厅吃饭的时候,我不是这个意思。”帕西瓦尔说。

第四道菜刚上,他杯里的酒已经快要见底了。纽特坐在他对面,仍然是那副娉娉婷婷的女性形态,浓密的红发卷曲在耳边。那纤细的手指持着银色的刀叉,正在不耐烦地划拉一只鸭腿。

他看出纽特在这处处精致的餐馆里坐立不安。动物学家小半年都在野外风餐露宿,突然让他守起都市人类的繁文缛节来实在是太艰难了。他看着纽特以手术般的精确度分离鸭肉,让它们在盘子里一块块消失。

帕西瓦尔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纽特吃起东西来又快又安静,腮边一动一动的。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盘子里就几乎全空了。

他看得太专注了,纽特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他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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