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与蜗牛

月半小夜曲(部长受)

内有GGPG,肉是家长组的但是部长受!部长受!部长受!不喜千万勿入!!!

【点这里看作者丧心病狂】

最近事多,病,还捡了猫,停更一段,抱歉。

蛇杖(02)

对视了一会,这英国人竟然脸红了,目光微微偏斜不去看他。“相信我,先生。”他低声说,“那只是个骗人的传说,那附近没什么好看的。”

“而且还有狼,很危险的。”他又补充道,孩子似的满脸认真,似乎是真的很担心这个陌生人的安全问题。帕西瓦尔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买这对雕塑不过为了让小贩开口,现在已经得到了信息,它们在手里就显得有些碍事了。他想了想,把那个装着木雕的纸袋递在斯卡曼德手里。

“我是个喜欢危险的人。” 他笑道,“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我铭记在心。”

这片山林的确没什么可看的,唯一可供称道的大约只有森林的面积。帕西瓦尔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持着登山杖,走得满头是汗。他并不是个体质虚弱的...

蛇杖(01)

帕西瓦尔放下一条木雕蛇,它在桌上盘成有力的一团,雪白的蛇头昂得老高,口里衔着一个活动的木刻小人,那小人的四肢在蛇口中颤巍巍的摇晃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拦腰咬成两截。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见到类似的木雕了,这个残忍的形象在这里极为流行,常常放在圣母像旁边贩卖。他以为自己在麻瓜研究学的分数已经足够高了,但这座小镇对麻鸡宗教的态度仍然让他不解。

“买一个圣方济吗,先生?”小贩殷勤的问,把那座木雕捧起在他面前,“可以保佑你万事顺遂,开心幸福。”

“不了,谢谢。”帕西瓦尔拨弄一下那蛇口中的人。“一位被蛇吃掉的圣人,看起来不那么让人开心。”

“哦,不不不。”小贩的意大利口音非常浓重,他指指那个木制的受害者:...

(EALD番外)年关难过

大三角预警,家长组为主战友组友情向。


这家位于商圈中心的店此时应该人满为患才对。圣诞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了,上班族和主妇们都在为圣诞做准备,像一群急急忙忙把食物和礼品向窝里拖去的蚂蚁。但店门口尖叫声和忙乱的脚步声响成一片,人们像被一群被惊扰的鱼似的从商店里涌上街头,在细雪里四散逃去。

忒修斯撑着一把黑伞,步伐稳定的逆人流而行。擦得珵亮的皮鞋踩过刚积下的薄雪,树上缠绕的彩灯映亮他一丝不乱的卷发。与周围慌乱的人群不同,他异常的平静,神情中还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疲惫。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此刻看起来正像一个上班途中的银行经理。

他站定在商店门口,店里已经空空荡荡,顾客都跑光了,只有老板还守在柜...

蛇杖废稿

大三角,兄弟亲情,后期可能有non-con,注意避雷。主要角色死亡。


“只要你想,大概连火龙都能帮你送信。”有人低声说,“你的信使契约真是一个奇迹,亲爱的。”

那声音熟悉得令他胸口发紧,亲密得让他几欲落泪,委屈和欣喜两种情感荒谬的同时出现,许多问题梗在他的喉咙里,像一群急欲挣脱束缚的蛇那样在他的喉咙口你争我抢,都想要第一个冒出来让那个人听到。

你是谁?你还好吗?你去哪里了?你从来不让我等待,但为什么这么久我都没有见到你?什么留住了你那么久?

我很想你……

他张开口,说出的却是一句完全无关的话。

“邓布利多就要来了。”

“来不及了。”另一个声音说,纽特听出那是他的哥...

蛇杖废稿

不知道该打什么预警……大三角,兄弟亲情,后期可能有non-con,注意避雷。主要角色死亡。


他该早点幻影显形回来的,但镇上书店里琳琅满目的新书让他忘记了时间。已经黄昏了,巨大的橘色落日从远山的树梢上下坠。他在门厅里放下刚买的一捆书,径直去了后花园。

他绕过那堵倾颓的石墙时忒修斯正从菜园里抬起头来,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提着一柄小锄,正满脸发愁的低头望着一颗卷心菜,好像它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而他正在试图找一点不伤和气的话来教育它。

“我不想吃卷心菜了。”纽特提防的说。他们已经吃了两周的卷心菜沙拉了。

忒修斯直起身,他褐发凌乱,额头上有一点汗水,手上沾着泥,衬衫因为一天的劳作有些脏了。...

斑斑

晚安了,斑斑

我的猫死了。

只要你不抛弃自己的猫,总有一天是要给它送葬的。这个道理我知道。但知道并没有什么用。就像人人都知道火烫,但自己握住烧热的铁时仍然会惨叫。

猫来家里的时候就已经两岁了,是一个成年公猫了。在遇到我们之前被留学生们抛弃了好几回,学生们在来到这个国家时孤单惶恐,养了它似乎一切就都好过了一些,毕竟什么场景里加上一只猫都会美得多。但离开这座吞噬他们的金钱和青春的城市时,似乎不打算带走除了自己的毕业证、美妆、衣服甚至电饭煲之外的东西,尤其是一只猫。

有点良心的主人走前就给他找好一个下家,因为英文水平不过关,只能发华人网站,于是下一个主人大概率也是某个缺少陪伴的华人留学生。它就这样在一个又一...

Charms(完)

他在帕西瓦尔的宿舍门口被拦住了,好像那只门把手突然变成了一块顽石,就是不肯为他打开。他试了两次,才终于明白过来:他忘记撤掉自己的防护咒了。

附近没有人,他迅速的抽出魔杖敲了敲那只把手,撤销了咒语,成功的抓住它推门而入。

屋里很安静,垂在床边的被单像大理石雕刻似的纹丝不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帕西瓦尔仍然像具尸体似的静静躺在床上,只有胸口的起伏才能说明这还是个活人。忒修斯伸手去探他的侧颈,感到军医的颈动脉在他手下稳定的跳动着,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他让指尖在那温热的脉搏上留了很久,始终没能感到哪怕一丝魔力的鼓动。魔法仍没有回到帕西瓦尔身体里,他现在像一个麻瓜一样脆弱易伤。忒修斯早...

雨林狂想曲(05)

之前被屏了,见评论吧。唉。

【这里】碰碰运气。

Charms

有路人x帕西 慎入 


“你的铁甲咒到底能覆盖多大的面积?他们都传说只要跟在你身边冲锋就能活下来。”

“不够大,麻瓜们只是需要一点东西来迷信。”忒修斯喝一口酒。“给他们一个虚假的希望。听着,帕西。”

他压低了声音:“你真的不能再这么做了。保密法迟早会找上你的。”

“我和任何一个医生一样。”帕西瓦尔背着行医誓言。“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为病家谋利益罢了。”

“让断腿的人一夕行走对麻瓜来说不是医术,是要被送上火刑架的罪孽。”

“那样的事我没做几次。”帕西瓦尔目视前方。“毕竟我的很多病人大多都没有腿了。”

“你知道你不可能救每一个人。”

“尽我所能。”...

没手感,想跳楼。fttg31已经不是要修了,得重写,但我的脑壳现在重写不出来……睡一晚上起来再看吧。

之前因为手术还有其他的事情停更了好几天,对不起。之后会尽量恢复日更的。

Faithful To The Graves(T/N前提下的G/N)(31)

帕西瓦尔丢了晚餐,他们只好出来吃饭。原本纽特认为可以在家解决,但帕西瓦尔绝对不肯让自己在英国的最后一顿餐以煮土豆结尾。

于是他们在这间麻瓜餐馆对坐,清透如黄水晶的香槟和雪白的餐盘隔在他们之间。烛光在纽特的眼睛里跳动。

“你不喜欢内脏。” 纽特在他对面说,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发现似的。 

“恐怕的确不能说我喜欢。”帕西瓦尔犹豫了一下回答。那块腰子派只切了一个小口就被他推到了一边,他对内脏始终有个心里过不去的坎。

纽特用一个好孩子观察蝴蝶的眼神专注的盯着他看,好像要把这条信息深深记在脑海里。似乎这件小事不知怎么的对他非常重要。

帕西瓦尔微微疑惑起来。“这是很稀奇的事吗?...

Another

大概是个似有还无的战友组吧……算了还是不打tag了。大家随便看看吧。


猪排早该上了,但一直到忒修斯喝完了第一杯茶,女招待才终于端来了他们姗姗来迟的主菜。

“谢谢,亲爱的。”忒修斯用法语说,“我几乎以为这只猪逃跑了呢。”

那漂亮的红发女招待对他抛个媚眼。“也许我只是想多留你一会儿。”

“你不需要任何借口就能做到这一点。”忒修斯跟她调情。她很有风情的笑了,摸了摸他的脸,转身离开了。忒修斯看着她的背影,一段极富展示性的扭动着的线条。

“我该在法语课上多下点功夫的。”他对面的帕西瓦尔遗憾的说,和他一起目送那腰肢柔软的女招待。“没准就能在这捞到点艳遇了。”

“与语言无关,”忒修斯相当得意...

TEOI后记

eald画蛇添足的第二部根本不该发生,这是一篇纯粹为了取悦别人才出现的东西,写得不知所云,又臭又长。从第十章就想放弃,纯粹为了有始有终才硬着头皮写完。

可惜现在写完了,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进步,只有一种终于甩掉了厚重的浸泥斗篷的解脱感。上一次我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面对一个极其愚蠢的甲方的时候。交付之后不仅不为自己的东西自豪,甚至还知道这非常可能是自己一块污点。它开始时是为了一个现在想来极其恶心的原因,结束时唯一可供称道的也只有end这三个字母而已。它是我目前写过最烂的东西,哪怕是给餐馆写菜单,也比这东西要有色香味得多。它带给我的羞愧和厌恶会让我记很久,非要找点正能量的话说,那就是这次挫折可能...

今天喝高了,更不出来,告个假,抱歉。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4

一进门帕西瓦尔就愣住了。他的办公室里竟然有别人。红发的女人靠着桌子转过身来,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她见了他有些紧张,很尴尬的低下头去。好像自觉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纽特。”帕西瓦尔惊讶的看着女性形态的动物学家。“你怎么在这里?”

纽特几步走到他面前。“你的手怎么了?”

帕西瓦尔低头,看到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他一路走来,根本没注意到这只手已经把他的袖口染得一塌糊涂。

“一点意外。”他回答,右手拢起一团银光开始给自己治疗。“我都把它忘记了。”

“你不太好。”纽特看了看他,很肯定的说。“发生了什么?”

“马上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帕西瓦尔没抬头。“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去……...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3

“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一夜到天亮。”忒修斯很舒服的叹了口气。“很久没睡过这么好了。”

诅咒清除后他回去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觉得焕然一新。在充足的睡眠之后,整个世界看起来都可爱了许多。他神清气爽的和帕西瓦尔并肩站在电梯里,像一棵刚被浇完水的植物一样挺拔光亮。

电梯震了一下,开始载着他们缓缓下降。

“有梦见任何事吗?”帕西瓦尔若无其事的问。“比如摸进卧室把我掐死在床上?”

“没有。我也希望再不会有了。”忒修斯有些尴尬。“我从没想过要杀死你。”

他犹豫一下。

“哪怕是六个月前在审讯室里。我……”

他想到自己在石室里用魔杖指住帕西瓦尔的样子,感到一阵刺痛的羞愧。这件事现在想来是那么...

Adieu(EALD系列废稿)

废稿,真废稿,废就完了。


忒修斯弯腰从矮小的侍者盘中拿了一杯酒,立刻就后悔了。酒杯中装着的是澄清的液体,他尝了一口,果然是清水。

“这帮矮个子。”文森特端着酒杯蹭到他身边。“给普通客人的全都是水,只有坐上那张桌子的人才有酒喝。”

忒修斯朝大厅尽头的那张长桌望去,那里美国的巫师与古灵阁的妖精们相谈正欢,双方都像是被金钱堆砌出来的人物,巫师们穿着剪裁完美的晚礼服,没有一丝头发不在该在的位置。妖精们同样衣着华丽,戒指上的宝石闪成耀眼的一片。忒修斯在那群人中寻找了一会,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好收回目光来。

“我以为古灵阁的妖精到了美国会慷慨一点。”忒修斯敲敲杯子想把水...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2

“格雷夫斯部长。”那治疗师喊他,声音有点抖。“您的夫人……”

帕西瓦尔一言不发的走到纽特身边,开始持魔杖扫描他全身上下。忒修斯看见两个治疗师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们大概从不知道安全部长也是个治疗师。

“内脏分体了。”

两个治疗师无声的点头。忒修斯明白了,为了防止病人恐慌,她们最开始并没有和纽特说实话。

“你们幻影移形了多远?”

“八百二十尺。”忒修斯轻声说。“帕西。”

他叫帕西瓦尔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的心脏猛烈的捶在胸膛上,头脑嗡嗡作响,某种冰冷彻骨的东西抓住了他,让他同时怀有绝大的恐惧和茫然的期盼。他知道帕西瓦尔一定能救纽特,他有这个能力。他曾经生生重建了忒修斯的心脏。...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1

两人踉跄着显形在灌木丛里,纽特腿一软跪了下去,忒修斯赶紧单手搀住他。“纽特!”

“我没事。”纽特低声说,“胎儿已经被成功‘安装’回去了,我能感觉到。快放信标。”

忒修斯左手执杖,在地上划出复杂的三角。“大约还要五分钟。”

他转头看纽特。“你确定没事?”

“没事。”纽特在大衣里翻找了一阵,掏出一个小瓶子,一口灌了下去。“我非常精确的计算过才移形的,胎儿很安全。”

“你喝了什么?”

“龙毒蔷薇花液,能‘固定’住胎儿。给神符马保胎效果很好。”

“你早想到会有这一刻。”

“只是有备无患。”

纽特就地坐下,让茂密的灌木挡住了自己。他的肚子一阵一阵的疼,腿间湿润,他知道那是与胎儿短暂分离...

eald废稿

废稿,不打tag了。有些地方与主线剧情冲突,就随便看看吧。这一段故事没有发生过。


“起床了,斯卡曼德上尉。”有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紧急集合。”

他立刻条件反射的睁眼。头顶是一盏铁灰的十字吊灯,没有暗黄的油灯,也没有掉墙皮的天花板。他楞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早就不在军官宿舍里了,魔法界也不会再有人用麻瓜的军衔称呼他。

除了一个人。

“非常有趣,格雷夫斯中尉。”他掀被子下床,开始扣衬衫。“我还以为又要挨轰炸了。”

帕西瓦尔靠在床边饶有兴味的看着他,那只漆黑的纺锤在他手里转来转去。“你睡得太沉了。”他说。“差点叫不醒你。”

“纽特呢?”

“他不能幻影移形,所以先行出发了...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20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一路都很顺利,忒修斯变形时很聪明的选择了那个领头的守卫,他大概是营地的某个小头目,经过的人纷纷和他打招呼,忒修斯统统以简单的单词回应。

“你说了什么?”纽特在他们转弯时低声问。他不会德语,上一次被关押时全靠帕西瓦尔翻译。

“德语的‘日安’。”忒修斯也低声回答。“也可能是早安,我不确定。”

一个抱着一叠文件的男巫从门里出来,见了忒修斯就笑了,咕咕叽叽的说了一通,忒修斯抱歉的微笑,向门口偏偏头,做出自己很想聊但不得不离开的样子。那人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离去了。

“他好像在问候...

TEOI肯定是我写过的最烂的中篇了…狗尾续貂,不知所云,以错误的目标始,大概会以稀烂的结尾终。想坑,但坑了也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好,就硬着头皮写完吧。唉。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9

他们降落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纽特在扫帚上昏昏欲睡,直到脚挨到地面才猛然清醒过来。

他跨下扫帚,踉跄了一下站稳。忒修斯控制着他飞完了全程,直到现在才还给他身体的控制权。

“我们在哪儿?”纽特环顾四周。

“安全的地方。”忒修斯回答。

和忒修斯描述过的梦境一样,他们的确在一片森林里,巨木参天,蔓生的荒草遮住了地面,树顶极高的地方有鸟儿轻声啁啾。纽特捻了一下手边湿漉漉的树皮,舔了舔手指,尝到咸苦的味道。从海上来的风吹过林间,于是树皮就留住了海水的气味。

漫长的松萝像帘幕那样垂落,挡住了视线,纽特撩起它们往远处看去,惊讶的哦了一声。

晨曦的万千光柱照亮了林间的小道,它曲曲折折的延伸向远处碧...

最近越写越无聊了,真是对不起(磕头)

【Theseus/Percival/PWP】Try to Remember a September

里番圣手13老师的战友组he线!

13131313:

CP是你哥/帕西,斜线有意义。


我疯起来连我自己的cp都拆……


这个人 @巨熊与蜗牛 这一篇 点我 的里番。



点我看军医的裤腰带

The End Of Innocence(EALD外一篇)18

双性生子性转gramander结局,打tag只为标识文章内容。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不喜勿入。


“准备好了吗,哥哥?”纽特低声问。

“我不确定。”忒修斯沉重的说。“让一个诅咒把你带进险地。这不是一个兄长该做的事。”

两人站在悬崖边,漆黑的大海在他们脚下轰鸣,狂暴的海浪一波波将自己撞碎在岩石上,激起惨白的泡沫。没有月光,黑沉沉的森林像对他们张开的巨口。忒修斯已经把魔杖装上了杖芯,那根重新完整的玳瑁魔杖握在他手里,就像长在那儿一样自然。

他们周围空无一人,但纽特知道,起码有三个傲罗小队在附近。为了不让忒修斯察觉,每个人都提前到场,在幻身咒的遮蔽下隐在森林中静静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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